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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

Khan的啟示

早上看到這條令人氣結的短片,一次又一次被罵是狗,氣得坐不下來,連忙打了幾個電話,發了給老師、上司、同事,運用了我僅有的小能力上報了。

第一次認識北大中文系教授孔慶東,第一次見識如此低質素的學者,我在fb轉載時已叫看片的人冷靜,但看來沒太多人冷靜得下來,以狗回敬,中港矛盾似乎要爆煲,令我想起這套戲。

《My Name Is Khan》是兩年前的Bollywood的作品,男主角是Shah Rukt Khan,與《作死不離三兄弟》(3 Idiots)主角Aamir Khan並列的印度「3 Khans」(相等於香港四大天王吧),故事講述Rizwan Khan(Shah Rukt Khan飾)自少患有自閉症,在母親離世後隨弟弟搬到美國居住,認識當地的印度單親媽媽Mandira,幾經辛苦追得美人歸,原以為幸福地過日子,豈料911事件發生,全美的穆斯林遭美國人歧視,擁有穆斯林姓氏Khan的Mandira開的美髮店被逼倒閉

一天惡耗傳來,Mandira的孩子Sam遭同學欺凌失救而死,Mandira崩潰下趕走Rizwan出家門,氣言除非他找得總統澄清自己非恐怖份子,否則就不要回家。Rizwan信以為真,展開了他開處尋總統的漫長旅程。

關於911的電影不算少,一直都是從美國人的視覺看種族衝突,Bollywood從印巴角度看911後遺症,的確是個新鮮的嘗試--不單是上下飛機的保安嚴密了,美國的穆斯林變成無辜的仇視對象,一幫人的錯要全族人去承受,至今都如是。

Rizwan因患有自閉症,心裡單純堅持媽媽告訴他的信念,世上只有好人和壞人之分。他弟弟不明白,為了Mandira是印度教而阻止哥哥的婚姻,美國人也不明白,孩子把孩子殺死了,警方也不明白,雖然不斷說"my name is khan, and I'm not a terrorist",卻變成疑似恐怖份子。當人與人之間失去信任,誰也不能把隔閡消除,惟有愛才能放下仇恨,愛只為搏紅顏一笑,他卻有神乎奇技的遭遇,最終令Mandira放下放去愛兒的痛苦。
那天,那孔慶東的"香港人是狗"論充斥面書,引來大家回敬對方「狗嗡」,大說大陸人的不是,甚麼粗言穢語都出齊,說實在道歉是必須,可繼續互相喝罵又如何?那憤怒頃刻又把大家定了一個位置。

那天,想起耶穌說,若有人打你左邊臉,連右邊臉亦要給他打,看完Khan的故事,好像更懂了當中意思,惟愛能遮掩很多的罪,或許是世人還沒學懂的功課。

2010年7月24日星期六

不再是童話:反斗奇兵3

因為工作的關係,到昨天才可一看反斗奇兵3,慢了背了,是的。更想不到是,看一套卡通片,竟然事後覺得心有戚戚然。不知是否現代孩子都老成了,還是彼思的目標觀眾,其實是成人,這個繼集對於孩子來說,未免太深了吧。

玩具主人安仔(andy)轉眼間已變成17歲,胡迪與一眾玩具,發覺自己好運的就在閣樓渡過餘生,更有可能變成垃圾,心裡暗自盤算,隊長軍官離開了,胡迪卻一心要跟從主人。將要入大學的安仔,決定帶胡迪離開,其餘玩具就打算放上閣樓,陰差陽錯下,被送到托兒所。一眾被冷落已久的玩具,以為到了玩具天堂,誰知,在熊公仔勞騷的統治下,卻是人間地獄。安仔即將要出發到大學去,究竟能否趕及回家去?

玩具的歷險旅程,已是反斗奇兵的故事框框。換上了另一個場景、另一班新玩具,笑位往往就是玩具之間的互動。最引人注目的,當然是ken和barbie,這兩個女孩子最愛的玩偶,走路也抄足真實玩具的特點。但即使不說劇本故意在「換衫」和重感情的行為上,取笑ken的「女性」行為有違幼兒教育經常提倡的平權概念,barbie欺騙ken的愛情助朋友脫困,也有點教壞細路。

如果我們一直期待的童話,是一個訊息鮮明的故事的話,反斗奇兵3絕不合格。由起始簡單說明,當時間消逝面對改變,玩具如何自處,故事發展到托兒所,就有點脫離主題。熊公仔勞騷之陰毒,是我不能了解的,一個公仔地位被取替,與故事提倡的「信任」和「成長」沒有太大關係,反而引起觀眾思想,當「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我出現時,我的意義在那?」,單是這個主題,就可以延伸到另一個故事。勞騷最後沒有好下場,似乎就草率處理了這個重要問題,是個非常大的敗筆。

玩具與主人安仔重逢之時,亦是整套動畫的尾聲,雖有過份催淚之嫌,但個人認為對故事非常重要。17歲升大學,還要玩具幹甚麼? 主人安仔長大了,胡迪一心要各玩具做望夫石,最後還是面對「成長」和「改變」,親自要求轉送到另一個小孩之手。安仔不希望捨去多年的朋友胡迪,最後還是放手,讓胡迪有個好歸屬。玩具最終有手牽手,大團圓結局,但對於我這個觀眾來說,還是離不開那種依依不捨,童年再美好,朋友再多,總要有一刻要各自上路,玩具也經歷過滄桑,要面對現實,要分手,要放手,更何況是人類,離離合合,散散聚聚,不管經歷過幾多次,情感還是被挑動。

離場時後排有一大班相約前來睇戲的朋友,吵吵鬧鬧的討論劇情,歡笑與愉悅,令我想起我青梅竹馬的朋友,到現在還經常一起耍樂相聚,我真的萬分興幸,身於香港這個低流動性(low mobility)的社會。我們大多都出來工作了,忙碌起來,不能總是「回到過去」,還有我最愛的中學、大學同學,很想留住固有的生活模式,但畢竟實在有限制,我們都在適應,再次磨合,或會失去,或會溜走,成長總是有種忐忑,就如反斗奇兵,快樂幸福,但午夜夢迴,總會想起,有些感慨。

2010年4月7日星期三

每個人心目中的斷背山

終於有時間和心情,看了這套奧斯卡同志片。電影改篇自普立茲獎得主Annie Proulx的短篇小說,故事講述兩名型男Ennice, Jack(Heath Ledger, Jake Gyllenhaal)因牧羊的工作,需在與世隔絕的斷背山上相處兩月,由最初保持距離到相知相識,到後來性慾難耐短兵相接,繼而展開一段「浪漫動人」的愛情故事。

50年代的美國,同志運動還沒有開始,整個社會、甚至他們自己也無法接受這段「畸戀」。及後兩人離開斷背山,循著文化結婚生子,可生活逼人令他們對昔日感情難以忘懷。四年後相約會面,愛火難再壓抑,每每借釣魚之名幽會。如是者二十年的光陰過去,兩人還是沒有勇氣面對感情。一日Ennice收到Jack的死訊,才知道自己已錯失所愛。

恤衫、牛仔褲,加上皮靴、牛仔帽,典型的美國牛仔形象剛陽味十足,或許很難與同志拉上關係。李安顛覆了西部電影(westerns)類型,活現牛仔的內心矛盾。在情感與現實之間,兩名主角有不同的回應。Jack大方瀟洒、敢愛敢恨,無懼別人眼光,Ennice內斂檢點、規行距步,連自己也不敢面對個人慾望。縱使他們盡力配合現實,世界卻沒有對他們有半點寬容,只有在了無人煙的地方,他們才能赤裸地享受那一片天。導演李安接受訪問時說,每個人心目中也有座斷背山。每個人也想回去過去單純美好的小幸福,但事實上Jack與Ennice從沒故地重遊,最美好的回憶,或許只是一個超脫現實的美化戀事,這才是浪漫。

故事由Ennice拿著小包等開工開始,到他撫摸血跡恤衫自言自語說「Jack, I swear...」結束。他成長了,由起初否認自己是怪人(queer),到後來責難Jack把他變成怪人,到最後希望挽回Jack寄出邀請的post-card,他終於勇於面對自己的「真愛」,縱使已經太遲了。Heath Ledger演活了角色,帶著觀眾觀摩Ennice的內心世界。作為一個女性去看這個故事,最初也有點反感,不是因為同性戀,而是憤慨當他不肯面對自己的鬱結的同時,同時置老婆的感情於不顧,更一次又一次令Elma懷孕。Ennice是痛苦,Elma的啞忍又是否理所當然?但劇情發展下去,對Ennice的性格了解愈多,就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寬容。畢竟,愛情也不只是是非黑即白。相比之下,Jake Gyllenhaal就有點比下去了,Jack的眼神雖然時刻的迷人,就是少了點幽鬱。

說開怪人,「斷背山」應該深得酷兒理論(queer theory)支持者歡心。一來荷里活本來就甚少男同志電影,二來這個愛情故事,實在寫得太「普通」,「普通」如一般愛情故事無異。酷兒理論一直希望打破同性戀和異性戀的二分法,企圖建立一個多元價值,無需傾向一個固有價值觀的社會。Ennice與Jack沒有分「男」「女」之角,沒有我們實現「gay佬camp camp地」的預期,他們很多時也很暴力、很男性化,除了性取向外,他們與一般西部牛仔無異,無論戲裡戲外(!!),都吸引女士的眼球。那種「普通」,也許是一眾酷兒期待已久。難怪「斷背山」上畫之時,有同志組織籌款於報紙刊登廣告鳴謝製作人員。

"transforming countless lives"有酷兒,也有普羅大眾。「斷背山」當年得到無數獎項,亦得到大眾認同,成為美國史上愛情片票房的第八位。愛情,不一定要是主流,才能打動人心。

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

「志明與春嬌」的精神依賴

臨近sem中,總算打開了忙的序幕。星期天仍然是要出外吃一個令人飽滿的晚餐,才能推動人面對新的一星期。咖啡因的影響,思潮湧現,是時候寫一寫「志明與春嬌」。

也不是因為沒有機會嘗試煙草,單純因為我怕死。自小體弱多病,連煮食的煙都會氣喘,實在想不到甚麼原因「貼錢買難受」。小時對煙民是仇視,長大了才明白有種困擾,需要短時間去排解,煙倒是一個快速的逃逸方法。精神依賴,其實跟喝咖啡沒有甚麼分別,只是對旁人造成的騷擾大大不同。

全面禁煙對於我這些弱人來說,自是大受歡迎,可彭導以此拍成小品,卻是一樣的怡人。(當然,在戲院內,我是感受不到那股煙味。)沒有煙民的共鳴,實在難以了解,在「打邊爐」的過程pick-up的girl,又何以若即若離?或許,當大家要離開各自的comfort zone時,原來彼此的距離,比想像中遠。

與上一作品「破事兒」比較,故事和男女主角實的欠缺描寫。愛情的感覺如煙,卻是平淡之中欠缺細膩。彭導的風格依然,就是淡淡的少了一個高潮,比「破事兒」更「破」。說故事,果然仍走不出起承轉合。

說起「說故事」的形式,想起俄羅斯學者Vladmir Propp,在20年代做了一個不通氣的研究,將一切對故事的幻想都打破了。他分析俄羅斯的童話故事,發覺故事都離不開一個定律:起首->分離->觀察身邊事->出現敵人->掙扎->敵人消失->獎勵->達至平衡。敵人、獎勵都不一定是人類,也可以指是一種價值。離開了這個形式,我們就感覺故事不完滿。

細心一想,每每的故事(特別是愛情故事)也離不開這定律。可人卻不斷的對故事充滿期待,如「志明與春嬌」,換了個煙民愛情故事,又成為「新鮮」。

反正就是定時定候吸一口「故事」,要叫生活變得精彩。

2010年3月26日星期五

「夏日的麼麼茶」的文化工業

難得一天的假期,和小菲吃了一個免費午餐。陽光普照,特別想去沙灘。說起沙灘,竟然說起了「夏日的麼麼茶」。多得有線電視不時重播,我兩竟對這齣愛情小品電影,留下深刻印象。重點是,我兩非常認同陽光與海灘的浪漫,最好還是有個美男(小齊?!)唱一下情歌!

「對面的女孩看過來」、「浪花一朵朵」、「快樂不快樂」,歌詞也差不多背了出來。

我們斷定,那種情調,就如電影般,令人如癡如醉。


2000年的「夏日的麼麼茶」上畫的時候,我只有十四歲,那懂甚麼文化工業?只懂投入劇情,把沙灘、美男、結他全收進小小的腦袋裡。當年套票房勁收2100萬,帶紅了拍攝地點樂浪島,也令任賢齊的country songs打進了香港市場。

愛情小品可說是文化工業裡最賺錢的其中一員,不用極大的製作,寫個簡單的起承轉合,找個靚仔、靚女、靚景,基本上已贏了一半。所謂的「文化工業」,其實是由德國法蘭克福學派阿多諾(Theodor Ardono, 1903-1969)提出的。他認為媒體製造出來所謂的「大眾文化」產物,如電影、音樂等,皆是計劃製造出來,而目的單純是為了刺激消費而從中獲利。作為消費者,我們不知不覺接收了資本家設定的「意識」(如沙灘代表愛情),也不知不覺地被吸引去加強消費(到外地旅遊)。事實上,自從「麼麼茶」上畫之後,前往馬來西亞樂浪島的遊客不住上升,酒店的價格亦隨之加價,大大促進當地的旅遊業。(如此清楚,是因為我剛剛也surf過一次!很想去啊!) 我們不是阿mi般有個海灘需要出售,也不是如小齊一般是個玩世不恭的青年才俊,只有努力工作,賺錢去外遊過一個「浪漫」的假期。

明白了是這麼一個「愛情毒藥」,卻仍然死心塌地地樂在其中,正是文化工業之威力。近年怕票房不穩,紛紛有電影拍續集。「夏日的麼麼茶」也事隔十年,也於今年開拍第二集了,說的是兩人的婚後生活,當然就是說不是happily ever after,也當然最後還是要happily ever after。其實劇本真的不是重點,怕的是經歷10年歲月的兩位主角,還是夏日的麼麼茶嗎?

2010年3月19日星期五

「感官世界」的愛情

那個星期一的課堂,大概大眾也期待著。

四級禁片、director-edition、日本導演大島渚多年來最劇爭議性的電影,這早上,有專程來參與「集體睇四仔」同學,顯得特別亢奮。1976年作品,男女性器官也出齊了,幾乎場場戲也是性愛場面,毫無疑問的「打真軍」,異常的性愛場面,挑戰當代的尺度。

電影以30年代真人真事為藍圖,男主角阿吉在酒館遇上女侍應sada,旋即搭上,展開一段情慾之戀。sada由被動轉為主動,到最後控制阿吉的行為,禁止他與其妻子相好,以刀相脅逼他與年過七旬的女人交合。為了滿足彼此的需要,他們研究出「勒頸」增加快感,結果搞出人命,sada大刀一揮(真的用大刀呀!),阿吉的人留不住,陽具也與她常在。

三十多人,晨早9半,有的一邊咬早餐、一邊看那對癡男怨女交歡,其實還實是有趣,特別是大家驚訝的反應,和早餐引來的怪聲(以為男同學「被激動」了)。最搞鬼還是大美當,刻意將音量較少,以免嚇壞經過的清潔阿姐,好像我們所作所為不見得光。到了大刀揮動的場面,還是出聲按停dvd說受不了。至於我這個從沒看過色情片的小姐,開頭還吃吃的笑,見到阿吉真的塞雞蛋進sada下體,真的忍不住尖叫起來!救命呀!是真的塞進去了!沒有借鏡的!(尖叫一輪,sam即分享他於泰國看「真人騷」,也有如此一幕,塞了進去,再「逼」出來,說自始對女人有恐懼!)

如果色情片的定義,是單純挑起人情慾的話,「感官世界」應該不是色情片。或許交合鏡頭太多,看到後期已經有點累(有男同學睡著了!太誇張了吧!),更有同學指,這片可收阻嚇強姦之效!我只覺得,如果以性愛的角度看這戲,實在看不出甚麼脈絡來。

當然,不少的影評家,會將電影分析成一種當代人對現實的逃避與釋放。他們拿著阿吉與士兵走向相反方向的那一幕,斷定阿吉因為對日本軍屢次出兵打仗的無奈,唯有沈澱於sada的性愛遊戲中超脫,而斷定那套是反戰片。

亦有不少影評家,將sada主宰整個性愛遊戲,而詮釋為女權的釋放。女人不再在性方面,處於被動,成為弱者,更可主動在性愛上充滿要求。以性控制一個男人,不論男人多累,還可以繼續要求。

不過個人認為,不同的大論述之下,「感官世界」或許只是一套簡簡單單的愛情片。性愛鏡頭在一般愛情片也缺席(chick-flick要你哭,不是要你大動神經) ,「感官世界」的犯禁,與愛情片的「純真」論述相違,最好保持距離。但事實上,說到尾,他們兩人之間的愛,不單以性去宣洩,也是彼此之間的交流。

難忘阿吉被sada不斷「苛索」時看著sada的表情,那種憐愛的眼神,那難道不是愛情嗎?sada為了滿足,打醒自己的男人,阿吉仍對著深愛的女人微笑,「這身體是妳的了,妳愛怎麼辦就隨妳吧。」絕不是變態。「不過,要勒緊,不要放手,放手後很痛苦。」面對人生的無奈,他寧願死在「溫柔(暴力!?)鄉」中。

uncoventional的性愛,卻有著一個conventional的悲劇:面對人生的無奈,你可以選擇逃避,像阿吉無法改變戰爭,sada無法得到愛情的滿足,他們以性愛去填補。最後呢,阿吉只有死才脫離痛苦。sada透過性她得到操控阿吉的權力,最後又因性愛,令她失去阿吉。割下阿吉的陽具又如何?身體沒有靈魂,只是一片肉而已。

若以sada角度看女性,似乎也不是對於女權有多大的肯定。sada到了後期,近乎一個瘋婦,一個追求性愛得到滿足的女人,最後淪為瘋癲。儘管那件紅衣多艷麗,衣履底下,還是一個追求性的奴隸。追求性就沒有好下場?其實還是父權啊!

結語

愛情以性換愛,他們最後沒好下場。排除萬難,不理外界閒言閒語,最終也是苦了自己。感官滿足到一個極限,還是要回歸現實。問世間情為何物?閏房之秘不再神秘又是否愛情?反轉豬肚就是屎?性的極至,不是歡愉,而是痛苦,萬物也逃離不過一個限制。人生虛幻,為世所逼,連愛情都捉不住,還有甚麼可以操控?

感官世界,走不出感官的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