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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

張曼娟

張曼娟我沒看,直至看見身邊同事的迷戀,也直至看到同事買了她的新書《女人的幸福》,才開始對她有點注視,(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咬文嚼字的人,買來買去都是心理學的書..),她對女人那種想辦法解脫的筆觸,是女性主義的路線,好,難得工作有機會,就要見一下真人。

上星期在光華新聞社,作為新聞主任的她以一身灰色長裙子華麗登場,如明星一樣,與傳媒告別。我其實沒有對她有太多愛戀,抽離的視點,我想先別把她過份偶像化。

她在港居住9個月,以名星的姿態當上宣傳大使,後來龍應台上任台灣文化局長,這女人就辭職返家,其實我對兩女人是否相爭沒太多興趣了解,我只知道,香港將有文化局,盛傳那人叫許曉暉,商界出身,本地藝術家對她了解甚少。自問「活在自己的世界」的張曼娟,稱許曉暉是9個月來少數認識的朋友,她認為非文化人作文化局長沒問題,更重要的是,她對文化了解認識有多深。而要推動文化,這才女認為,應先好好處理場地問題。

張曼娟指,認識許曉暉是在今年4月,她舉辦「童書節」的活動,與肓有一女的許曉暉言談甚歡,令她感到許「是一個願意聆聽的人」。她不認為,文化局長需由文化人來擔任:「如果我是個作家,我只偏坦我所喜歡的(藝術),我能夠做好局長的工作嗎?」她認為,文化局長畢竟是一個行政岡位,局長只要尊重文化以及理解藝術亦可勝任。

她在港做過文化活動,觀眾熱情、惟場地不足,辦台灣音樂節時更見困難:「保安不斷叫我們聲浪小一點,我心裡很想說,這是搖滾,如何小聲一點?」她希望未來香港有文化局後,政府能正視場地的問題。

她認為港台兩地交流,台灣較熱情,她眼內看成一場戀愛,一個被動,一個主動,她亦希望CY上場,可以令港台好好「戀」上一場。

或許身在福中不知福,台灣文化界紅人張曼娟也對這片文化沙漠特別鍾情,皆因這裡的人,讓她留戀不已:她曾有港人好友,經常帶她穿梭香港的大街小巷、吃東西,幾年前,好友離開了,剛好光華給她邀請來港,她就來,給自己一次治療,好好看清香港。9個月已過,她發現香港在保育已做得不錯。

她最愛的,是港人「媽媽聲」的尖東1881舊水警總部。她柔聲歎道,能將一個橫跨幾個世紀的建築,保存得這麼漂亮很不容易:「雖然我明白你們很希望裡面有多一些香港特色小店,但作為遊客,其實不會太在乎有沒有香港特色在裡面。」她亦愛與城市發展節奏脫離的交通工具:「香港這麼快,為甚麼要保存電車?我感覺不可思議!」

香港對六四的堅持,亦是她愛香港的原因:「以後台灣和香港會一直注視對方,從對方所發生的事情去得到養份。讓人們過他們想要的生活。」

她勉勵港人面對種種困難,要自己爭取:「一個夠成熟的社會,是不會仰賴政府的,是要靠人民的力量,是人民去督促政府改變,而不是政府給你好環境去安居樂業。當大環境讓我們不滿意時,才會產生出人民的力量。我看到了香港人民力量慢慢形成,自我意識慢慢出現。」眼前婉約的女子,精神有著文人的硬朗骨子,她不是愛情小說家,言談細膩、思想浪漫,卻著地得很。

部份內容取自同事作品:
《經濟日報》22日報導 「愛戀香港的女人」 張曼娟返台

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

Khan的啟示

早上看到這條令人氣結的短片,一次又一次被罵是狗,氣得坐不下來,連忙打了幾個電話,發了給老師、上司、同事,運用了我僅有的小能力上報了。

第一次認識北大中文系教授孔慶東,第一次見識如此低質素的學者,我在fb轉載時已叫看片的人冷靜,但看來沒太多人冷靜得下來,以狗回敬,中港矛盾似乎要爆煲,令我想起這套戲。

《My Name Is Khan》是兩年前的Bollywood的作品,男主角是Shah Rukt Khan,與《作死不離三兄弟》(3 Idiots)主角Aamir Khan並列的印度「3 Khans」(相等於香港四大天王吧),故事講述Rizwan Khan(Shah Rukt Khan飾)自少患有自閉症,在母親離世後隨弟弟搬到美國居住,認識當地的印度單親媽媽Mandira,幾經辛苦追得美人歸,原以為幸福地過日子,豈料911事件發生,全美的穆斯林遭美國人歧視,擁有穆斯林姓氏Khan的Mandira開的美髮店被逼倒閉

一天惡耗傳來,Mandira的孩子Sam遭同學欺凌失救而死,Mandira崩潰下趕走Rizwan出家門,氣言除非他找得總統澄清自己非恐怖份子,否則就不要回家。Rizwan信以為真,展開了他開處尋總統的漫長旅程。

關於911的電影不算少,一直都是從美國人的視覺看種族衝突,Bollywood從印巴角度看911後遺症,的確是個新鮮的嘗試--不單是上下飛機的保安嚴密了,美國的穆斯林變成無辜的仇視對象,一幫人的錯要全族人去承受,至今都如是。

Rizwan因患有自閉症,心裡單純堅持媽媽告訴他的信念,世上只有好人和壞人之分。他弟弟不明白,為了Mandira是印度教而阻止哥哥的婚姻,美國人也不明白,孩子把孩子殺死了,警方也不明白,雖然不斷說"my name is khan, and I'm not a terrorist",卻變成疑似恐怖份子。當人與人之間失去信任,誰也不能把隔閡消除,惟有愛才能放下仇恨,愛只為搏紅顏一笑,他卻有神乎奇技的遭遇,最終令Mandira放下放去愛兒的痛苦。
那天,那孔慶東的"香港人是狗"論充斥面書,引來大家回敬對方「狗嗡」,大說大陸人的不是,甚麼粗言穢語都出齊,說實在道歉是必須,可繼續互相喝罵又如何?那憤怒頃刻又把大家定了一個位置。

那天,想起耶穌說,若有人打你左邊臉,連右邊臉亦要給他打,看完Khan的故事,好像更懂了當中意思,惟愛能遮掩很多的罪,或許是世人還沒學懂的功課。

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

大學的價值

到了學士的最後兩個多月,談起大學價值起來。一班老師都興致勃勃的發表意見,一邊讚揚中大的人文精神的傳統,一邊旁敲側擊的論校政。他們慨歎,中大成為香港最後一間「校長由民選變成委任制」的大學,只可幸仍有一班小數教職員願意捍衛「大學價值」、組織工會、成立教育關注組。他們痛心疾首,高層將大學教育變成產業,講求成本效益。在他們的理想中,人文價值才是重心,學術自由無可退讓,深信「大學價值」需要進一步深化討論,因為「價值」才是教育的重點。


不過,大家所謂的「價值」,或許也是則重人文精神的「價值」,與那些高層的「價值」只是觀點與角度不同而已。

即將畢業,感受特別深。

毫不否認,這幾年大學開闊了我的眼界,我遇到很多啟蒙老師,也作了不同的嘗試,同學之間的討論不算熱衷,但也有探討的時候。可那種「追求價值」的「後遺症」,也就是面對現實的恐懼,和一無是處的感覺,已去到縈繞不散的地步!稜角依然的多,不是一件工作的好材料,其實,很怕找工作會「洩底」。讀理科的我,其實很愛科學,常常覺得自己選錯科。不斷問自己:這四年,是白過嗎?

那些那謂的「價值」,在面對現實之時,我真的有懷疑「價值」有多重要?行政人員怕中大被邊緣化,其實也很合理......至少,是合理的「憂慮」啊!如此否定了他們對大學的「一片苦心」、否定他們的「價值」,其實並不合理。


很認同校友阿東的說法,說「價值」不在乎談論,更重要是實踐出來。你可以感覺自己「價值」祟高,他也可以有自己的顧慮,大家既然都是關心中大,接下來的問題應是如何在意見中取得平衡。

記得兩年前訪問校長劉遵義,從中大鬧到滿城風雨的話題說起,由情色版到校園發展,當年感覺學生報一面倒攻擊校政,倒是沒有聽過校長現身說法,<<大學線>>應該為中大人、為公眾梳理好一個故事來。作為一個編輯,我非常肯定我是有一定的偏見,今日再閱文章也非常肯定,我已將我眼看的校長,表達出來:他就是完全不講「人文精神」的校長,他說效益、講賺錢,他一意孤行、我行我素。在一個籌找經費的角度來說,他可說是一個十分成功的校長,但對於中大人來說,他帶領中大的方針,可說是一個錯配。

老實說,我不相信,每一個中大人也注重「價值」遠高於「大學排名」,也不相信,所謂的「價值」就能否定大學運作的經濟考量。我想做的,就是將「這麼一個校長」展示出來,你喜歡與否可自行決定。

結果,<<中大學生報>>指責我們淪為校長喉舌,還說我們經驗尚淺,被人「利用」也不得而知。當時大部分也叫我一笑置之,可如果那天我選擇發起筆戰,應該會是一個很好的「價值討論」。世上的言論自由,不是「順我者倡,逆我者亡」,「gut屎」不是應該在報導上強加於人身上。

那天的控訴,其實是一種「價值欺凌」。

這種欺凌,不應出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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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一個新亞人,但於人文館度過幾許寒暑,也多少對「人文精神」起了祟敬,儘管「中庸」依然是我一直的看法,臨別校園,好好看看新亞校歌,思想價值與現實,堅持與妥協中間,其實有甚麼。

山巖巖,海深深,地博厚,天高明,人之尊,心之靈,廣大出胸襟,悠久見生成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
十萬里上下四方,俯仰錦繡;五千載今來古往,一片光明。
十萬萬神明子孫。東海西海南海北海有聖人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
手空空,無一物,路遙遙,無止境。
亂離中,流浪裡,餓我體膚勞我精。
艱險我奮進,睏乏我多情。
千斤擔子兩肩挑,趁青春,結隊向前行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珍重珍重,這是我新亞精神。

(MONDAY.COME乃由JLM教授發起,在中午時間,相約師生聚頭對話。)